别别,这可使不得,我们真的承受不起。”
何悠扬也是唏嘘不已,眼圈差点红了,可毕竟在外面,还是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大姐,您真的不用这样,这样我们也不好受啊。”
两人使劲将软成泥的女人支起来,最后她实在跪不下去,只好木木直起身。她布满黯淡晒斑的脸上满是泪痕,有些慌乱地说:“既然这样,我再去给你们拿些水果吧,请你们一定一定要收下。”
何悠扬只能应下:“行,不过不要太多,我们拿不下的。”
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女人即刻转身,从厨房间的挂钩上扯下几个布袋,摸着桌缘踉踉跄跄地将厨房间的水果全往里面塞。
何悠扬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生怕她一个不留神磕到碰到:“大姐,太多了,您别装了。”
另一边,齐临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与他最初设想的“做好事不留名”背道而驰,虽然人家没问名字,却差点将他们两个供上神坛,齐临尴尬极了。
他刚将两大包干果放进包里,女人又塞过来一袋子梨:“这都是自己种的,个个甜。”
除了供桌前那几个青苹果,大概这户人家所有的水果都在这里了。
“谢谢大姐,”齐临无奈收下,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那个……我们可以见见您儿子吗?他下半年要上小学了吧。”
话一落下,女人就倏地一愣,半阖的眼眸看不出喜怒,但那股凄怆还是从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透了出来,她的手不自在地发着抖。
就在里屋沉默的当口,院子里的老人顽童似的蹬了蹬腿,一脚将屁股底下的板
对不起,不该问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