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吃了。”
“哪里来的?”虽然家里有药箱,但都是齐老太太的降压药,里面连个温度计都没有,齐临自然不认为里面会有退烧药这种东西,他疑惑地看向何悠扬。
何悠扬:“刚才出租车路过药店,下去买的,你睡得死不知道。”
齐临:“……哦。”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齐临呡了一口水,当着何悠扬的面将药咽下,生怕此人怀疑他转头就把药扔掉似的,接着他又很过意不去地把吃剩的饺子往前推了推,“你不饿吗?怎么不给自己煮一份?”
“买药的时候顺便买了点吃的垫肚子,不饿。我也不急,回家没事干,不如在这儿陪陪你,”何悠扬先是说了些贴心话,转头立马不合时宜地开玩笑,“你怎么也不看看我喂你的是什么药啊?就这么吃了?万一是春/药呢。”
齐临:“……”
何悠扬见他没力气听完笑,便去拉他起来:“去睡吧。”
“嗯……”这股倦意来势汹汹,在齐临身体里胡搅蛮缠,哪怕之前已睡过两觉,还是怎么也挥散不去,恨不得行盹立眠,他近乎是闭着眼睛上楼摸进了自己的卧室,循着往常的路径钻进被窝里。
何悠扬在床边坐下,看着他因疲倦紧紧闭合的眼皮不久又抬了起来,张嘴要说什么。何悠扬揉了揉他的头发,立即抢先说道:“嗓子疼就别说话了,你睡着了我就走。明天别去上学,我给你请假。”
齐临这才放松下来,卷成一个团。退烧药很快起效,身子越来越沉,一旁何悠扬的呼吸声渐渐远去,齐临不费什么力气就睡着了。
可能是
“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别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