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
何悠扬又将水温调到最热,用烫手的毛巾给齐临擦身子,让他短时间内体会到了什么叫阴晴不定。
“别乱动,给铁饼洗澡都没这么麻烦。”
何悠扬稍微冷静了一点:“他们怎么知道在哪里堵我们?”
齐临从湿漉漉的裤兜里掏出一张卡:“因为这个,齐伟清那儿有消费记录,知道我们来了这。”
他一扬手,一道干脆利落的弧线,不知道有几位数的卡就进了垃圾桶。
何悠扬惊呼:“你扔了干嘛?饭不吃了?”
齐临:“没事,我那儿还有几张。”
何悠扬:“……”
何悠扬伺候齐临穿完上衣,正要伸出贼手去解他的裤带,齐临突然伸长胳膊,拿过洗手台上的毛巾,湿了点水,握过何悠扬的手。
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那些细小的伤口。
就像小狗崽子伸出舌头,舔舐主人的手。何悠扬心一下软了,那些质问的话就没那么容易说出口了。
两厢沉默,没有一个人主动提起那个早上还把他们折腾得神经衰弱的婴儿,好像他只是生命中擦肩而过、此生再不相见的一个寻常过客。
还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那种。
齐临低着头,沉默许久,才缓缓地开口:“说到底……这些都是我的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
何悠扬莫名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点疏离,火气不禁又上来了几分,他蓦地抽回手:“都说了只是擦破点皮,又不是花瓶,我有这么不经摔吗?还有,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
“我们回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