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比较正常,“现在小孩子的衣服都这么……浮夸吗?”
“什么浮夸,这叫可爱!”铅球任何悠扬摆弄,现在不脏了,允许肆无忌惮地啃着手指。何悠扬将他的脸捏成团,“你喜不喜欢啊,小铅球。”
小铅球“咿咿”地将口水全抹在了何悠扬好不容易洗干净的手上。
“这个床……又是怎么回事?”齐临吃惊地发现屋内原本远开起码一米的两张大床被拼在了一起,他疑惑地望向何悠扬。
“这个……晚上让铅球睡我们俩中间,难道你想让他睡沙发吗?你不怕他乱动滚下来?太不安全了吧。”何悠扬义正严辞地解释道。
真是个让人难以反驳的理由,齐临:“……”
“你去洗吧。”齐临从何悠扬手里接过铅球,“我来看着他。”
“晚饭我热好了,你吃吧。”何悠扬恋恋不舍地把铅球交给他,“齐少爷,你会吗?”
齐临自信地看了他一眼,有模有样地学着他抱孩子的姿势,竟也没弄哭他。
行吧,何悠扬放心去了。
齐临小心翼翼地将铅球抱在怀里,轻轻摇了摇。铅球啃腻了手指,开始哼唧哼唧地吐泡泡,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婴儿的五官还没有长开到能让人客观评价美丑的时候,反正在齐临眼里,无论是单眼皮、双眼皮,还是塌鼻梁、高鼻梁,都是一个样儿,都是小小的,成年人一个手掌就能轻易覆盖。
相貌、性格、脾气……乳婴的一切都还有巨大无比的成长空间,以后变成什么样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窥探出来的,为什么天底下会有如此没耐心的父母,连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