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习啊,我是从来不管,从不用我费心。家长会我、我去过一次,所有老师都说这孩子不用操心,那些同学的家长全都围着我,也问我有什么秘诀,还问我给孩子吃什么,你说搞笑不搞笑?我儿子那是天生就聪明,哪里是吃什么能变成这样的。”
然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晃着脑袋叹了口气:“不过孩子现在也大了,专家管这个叫什么,哦,叫青春期。这年头的小孩不比以前,都叛逆,不听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上、上次那谁,刘……刘玉芳和曹琼花被条子抓了,就是他报的警。”
张海明听见“报警”二字,“腾”的一下就把翘到桌上的腿放了下来,冷汗都从毛孔里钻出来了,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报、报警?谁报警?临临?上次是临临报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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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伟清一阵捶胸顿足:“是啊,是临临。老张你先坐下,你看看你,紧张什么?临临是我儿子,自然不会把我们捅出去,损失几个老太婆不算什么。这孩子我是知道的,其它什么优点没有,知道百善孝为先。”
“孩子大了,有主见了,不过你放心,这些都不成气候,他、他归根到底是我儿子!”
张海明喝酒后,说话比平常还不走脑,他用那双倒三角的细长眼睛瞥了一眼齐伟清,口无遮拦地说:“又不、不是你亲儿子,还不是当初我、我卖给你的,你当时还不肯要呢,你看他现在多有出息。”
张海明醉醺醺地说胡话,不禁想起十几年前,也是在一个和今天一样的小包间内,好几年没见的老同学相聚,当时的齐伟清未到三十,穿着打扮却都像一个事业有成的
临临就是我亲儿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