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突然,何悠扬欠身侧视,愉快地摇了摇尾巴:“你可以再给我亲一下吗?”
齐临盯着他渴求的目光看了两秒,反正是没反对。
得到默许,何悠扬眼睛都要乐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半闭眼睛凑过去,近得能感受到齐临的呼吸拂在他脸上。
可是何悠扬忽然觉得这个并排坐的姿势尤其别扭,齐临也不主动过来,自己又缺乏实战经验,半天不得要领,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齐临终于“噗”一声笑了出来。
何悠扬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被心上人嘲笑,自尊心难免有些受挫,他恼羞成怒地掐住齐临的后颈:“不准笑!”
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太不够意思,哪有这么打击人的,以后可别留下什么阴影,齐临从善如流地收了笑容。
可是哪里忍得住,时不时的偷笑就像打开了就很难塞回去的惊吓盒子一样,他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可谓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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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悠扬张开手掌捏了捏齐临的脸,余怒未消:“笑够没有,笑够了就给我一个名份。”
听闻此话,齐临突然拍拍屁股站起来,绕到何悠扬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他,俯身在他耳边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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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悠扬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甜言蜜语,正洗耳恭听,准备照单全收时,耳边传来齐临无比认真严肃的声音:“何悠扬,做我的狗。”
王八蛋!
“齐——临——你完了!”
何悠扬觉得和齐临相处后,体内冰冻了近二十年的暴力因子开始复苏,再
“何悠扬,做我的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