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
大概是太过怨愤,那只呆头呆脑却无比灵活的野兽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梦里,一次一次地将他吞噬。
无数次从头再来后,他终于找准时机,一下砍下了野兽的头,憨态可掬的兽头应声而落——
“奶奶,今年我不想过生日了……”他坐在一辆大巴车里,斟酌着措辞,“今天学校组织去外地参加竞赛,住在宾馆里,不回去了。”
天阴沉沉的,下着大雨,豆大的雨珠斜斜地砸在车窗上,像瀑布一样飞下来。车上同学不多,都坐在前排,欢声笑语的。齐临坐到大巴车的最后一排接电话,周遭静谧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止今年……以后我也不想过生日了。”
接着,乱梦中的齐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皮蛋瘦肉粥的香味,他宿醉的头有点晕,身体也有点沉,使不上力气。
半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充满了客厅,他皱着眉适应着强光,看见沙发另一端一个背光的剪影,冬日的阳光从他身侧照过来,镀上了一层赖洋洋的金边。
剪影好像正在盯着他看:“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头痛欲裂的齐临艰难地撑着胳膊坐起来,看到了地上一脚伸进拖鞋里的铁饼,他身上的魔术贴和以前不一样,被换成了“我要谈恋爱”。齐临又看了看狗主人:“你们怎么在这儿?”
何悠扬拆了一根火腿肠给铁饼,成功解救了拖鞋,他指了指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扔的酒瓶:“你昨天喝了多少,喝断片了吗?”
齐临不答反问:“昨天晚上你睡这儿?”
“
宝贝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