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阴差阳错地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声音太轻,齐临丝毫没察觉来自身后的危险,草稿本上的乱涂乱画和难以言喻的心迹自然没来得及掩饰起来。
何悠扬视力极佳,齐临字又清秀,基本不带连笔。外出抻筋归来的何悠扬在半路上清清楚楚地看见齐临的草稿本上写了好几排——
“何、悠、扬”
何某人的心里素质可不是盖的,他不慌不忙、神色无比镇定地坐回位置上,若无其事地摊开数学练习册,人模狗样地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开始大干一场。
然后心才开始狂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一股窃喜之情还是控制不住地占据了高地——齐临为什么要写他的名字?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如果真的是这样,齐临这些天的异样也有了解释。因为有人向他表白,齐临吃醋了?怪不得搭理都不搭理他。
他美滋滋地想了一圈,苦恼地想:“那他要不要接受呢?”
这个苦恼也许就持续了三秒,何悠扬就让自己的脑子靠着本能做出决定:“接受啊,为什么不接受?”
收不住的傻笑整整在何悠扬脸上挂了十分钟,题自然是一道未做。
然后他才开始如坐针毡起来——齐临就坐在他后面,不知道在不在看他。
他努力拨出一点清醒来,想要验证这件事的准确性。这种大事可不能出乌龙,免得是他自作多情,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
不过以他多年来对自己外表和优良品德的客观评估来看,出错的可能性并不大。
晚自习课间,何悠扬在纸上画了几道不怎么直的
“何、悠、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