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节分明的手,不让他再乱动,刚拿过可乐的手还带着寒意,齐临却感觉抓住了什么火棍似的,热量从何悠扬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何悠扬靠得又近,就这个姿势,身上一股暖烘烘的味道夹杂着荷尔蒙干干净净地入了肺。
像是刚打过篮球般的热血与薄汗。
齐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一下子把何悠扬掀了下去,蓦地支起了双腿,用双手环住。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反应,耳根腾的一下,红得快要熟透了。
幸好江州早已入冬,天气凉衣服不薄,挡住了他不太好意思见人的变化,没有被何悠扬看见。
“好了,好了,我不弄你了,”何悠扬单手拉开可乐拉环,递给齐临,“喝吧。”
说着自己就不拘小节地仰头喝了起来,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齐临转头不去看他,可乐从喉咙一路冰到胃里,他很快喝完了整整一罐,却感觉身体还是发烫。
何悠扬才喝了不到一半,被齐临如牛饮可乐的架势吓了一跳:“……你这么渴吗?喝这么快?”
齐临随意应付了几句,实在受不了,起身想离开。又怕何悠扬再多心,转头朝他吼了句:“我没生你气,上厕所!别又跟过来!”
何悠扬:“……哦。”
不跟就不跟嘛,这么凶做什么。
齐临去洗手间洗了几遍冷水脸,强行将那股燥热压下去,心里把何悠扬这个杀千刀的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那日后,冷静下来的齐临也意识到了这几天自己情绪不对劲,莫名其妙的低落、烦躁、不受控制。
“何、悠、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