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搁到水槽里,洗了下手,重新来到客厅。
玉面生寒的吕诗淼见他要坐下,呵斥道:“谁让你坐的,给我站着。”
田诤挠着头,没好气道:“姐,我没做错什么啊?”
吕诗淼瞟了一眼肖慧芳,“妈,都被你气哭了,你还不认错?”
田诤哭笑不得道:“就为了刚才那事儿,就哭了?”
吕诗淼叹了口气道:“没有哪个母亲,能接受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事实。你刚才对妈实在太过分了。巫春这还没有过门,你就这么气妈,如果真结婚了,岂不是要把妈给欺负死。”
田诤嘀咕道:“等结了婚,又不一起过,怎么欺负啊?”
肖慧芳抬起头,惊讶地望着田诤,“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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