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方刚轻哼一声，“这宋老头表面看上去心胸开阔，其实我跟你说，心眼比我小，也就针尖那么点大。”
肖菁菁笑道：“您别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不然我可得会告状的。”
“就是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说这些。”窦方刚将手机还给肖菁菁，将手背在身后，迈着方步，朝屋内走了过去。
肖菁菁望着窦方刚“六情不认”的走路方式，哑然失笑，暗忖老年人其实特别简单，容易满足，开心起来，就像是个孩子。
苏韬从湘南直接飞到燕京，因为他需要见一个特别的人。
地点设在一家咖啡厅的豪华包间，苏韬走入之后，便看到了脱了外套，只穿了件白色打底衫的水君卓，比起上次见面，水君卓清瘦了很多。
水君卓此次回国时间不长，再过几天就得返回莫斯科，苏韬是从靳国祥那边得到的消息，他鼓足勇气主动约了水君卓，水君卓微微犹豫之后，便答应与他见面。
“事情办成了吗？”苏韬等服务员点完单，离开包厢，才轻声问道。
“处理得差不多了。”水君卓的目光在苏韬的脸上扫了扫，旋即低下头，搅拌杯子里的咖啡。
“如果我告诉你，我希望你的事情没那么顺利结束，你会不会打死我？”苏韬摆了摆手，叹息道。
水君卓扬起俏脸，脉脉地注视着他，半晌，才抿嘴道：“我舍不得。”
苏韬微微一怔，凝视着水君卓那张精致无匹的面颊，笑道：“没想到你也会骗人了。”
水君卓淡淡一笑，“是啊，说几句谎话，能让你很开心，不是很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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