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声,听枫浅师兄和郝秦师兄的互怼真是太有趣了。
不一会儿,a大一附院到了,我让郝秦师兄回去,然后一个人排队挂号,枫浅师兄戴着口罩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玩手机。
忙了一上午,等开完药,输了液,已经差不多是午饭的时间了。
枫浅师兄看着手背上扎针留下的淤青,说:“啧啧,扎针的小护士扎了两次才扎好。”
第155章:将就
我说:“肯定是因为师兄你长得太帅了。”
枫浅师兄摇摇头说:“不是,第一次扎的时候我疼得一激灵,针断了。”
我:“……”
见我一脸懵,枫浅师兄饶有兴味地说:“我从小怕打针,没跟你说过?”
我摇摇头,阿姨只跟我讲了枫浅师兄小时候打架的事,没跟我说过师兄怕打针。
枫浅师兄拿出一个空烟盒,晃了晃,扔了,然后对我说:“这就是我不想来医院的原因,多大点毛病?就要给人打针吃药,就我这?小肺炎?我在家抗两天就好了。”
我说:“师兄你别逞能了,以后也别抽烟了,还嫌生病不够难受不是?”
我们边聊边走,不一会儿,停车场就到了,郝秦师兄在车里等着,见到我俩,他摇下车窗,笑吟吟地说:“枫浅,今天弄断了人家护士妹妹几个针头?”
枫浅师兄白他一眼,说:“一打。”
郝秦师兄继续笑吟吟:“来,让我看看,你那手是不是成了人型花洒?”
枫浅师兄边打开车门边说道:“边儿去。”
车上的暖气开得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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