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是易得的。
道理顾宁都明白,但是她、她……
她舍不得。
沈沉渊一看顾宁这样,猜也猜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心里头软得不成样子,要不是兆儿这么个小不点还在这儿,实在是不方便,不然他真要控制不住自己做点什么了。
沈沉渊堪堪压住自己的那些遐思,清了清嗓子,想起顾宁的那句话,觉得该让她亲自看一下,但他一手抱着兆儿,另一只手……又实在舍不得放开。
他想了想,吩咐怀里那个小东西,“帮你爹把脖子里的东西取出来。”
可怜兆儿这么小的年纪,半条魂都在梦中吊着,人还糊涂着,一下就被他爹摁在了怀里,茫茫然不知所措,乍一听沈沉渊出声,一句话也没敢多说,马上就要伸手去够沈沉渊的脖子。
手刚伸到一半,被顾宁一句话给止住了,顾宁顶着一张红脸,结结巴巴道:“我、我来吧。”
沈沉渊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笑了。
爹的话和娘说的不一样,兆儿拿不准主意,不知道该听谁的,偏偏他脖子还被沈沉渊摁着,看不了他们的脸色,无从判断,自己琢磨了下,还是停了手,等着爹和娘两个人自己打商量,商量好了再告诉他该怎么做。
只是等了好一会,兆儿也没听见他爹爹和娘出声,这小不点可怜兮兮地缩在沈沉渊脖颈里,勉强挣扎着出声问了一个字,“爹…… ?”
这个字好像确实是起了那么点作用,兆儿隐隐约约听见他爹闷声笑了几声,“听你娘的。”
兆儿瞪大眼睛,满脸大写的茫然,爹不是之前还在府中教训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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