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壮的胸膛,伸手去摸,又掏他胯间,隔着薄裤揉搓,雄根半硬,鼓鼓的一大囊。
余长卿:“……”
游孟哲套玩了几下,凑上去学着先前孙斌动作,啃余长卿的乳头,啃了几下,余长卿终于按捺不住,睁眼道:“贤弟。”
“哇啊!”游孟哲道:“别吓人!”
余长卿满脸通红,坐起身,屈起一膝挡着自己胯间撑起,薄裤下若隐若现的那物,说:“你想做什么?”
游孟哲嘴角抽搐,心想没被迷翻过去?明日可得寻那店家麻烦。
“没……什么。”游孟哲说:“练功,练么?双修罢,余大哥,临别在即,大家留个纪念。”
“不练,睡罢。”余长卿淡淡道,转身对着榻外,呼吸略带粗重,游孟哲还未搞清楚迷香为何失效,也只得吹灯歇下,一夜无话。
5、房日兔
翌日起来,游孟哲神清气爽,只觉身轻如燕,一提气跃出三步开外,全身周天真气运转,当即说不出的舒畅。
余长卿结了房,提着包袱,两人先在西市食肆中寻了间摊吃早饭。
“孟哲。”余长卿给游孟哲舀了勺卤虾,问:“你接下来有何去处?”
游孟哲低头剥虾,说:“没有什么去处,行走江湖,找人双修,增强自己武功。”
余长卿:“……”
游孟哲道:“你呢?”
余长卿说:“横竖无事,想闯荡江湖也不急在这一时,不如为兄带你上京如何?若不嫌弃,可暂住为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