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恭敬道:“下官以往看的多是各地官员呈报上京的折子,今日初看西北来的军报,一时还未适应。请相公放心,明日下官定能做得好些。”
徐毖笑道:“唐大人去过刺州,见过那条刺州官道。你也定然知道,修这三条官道的目的不仅仅是通商往来,更是军情储备。此事很多人都有猜测,你也不用意外,我自然是知晓的。然而朝堂中的百官能猜测到一些端倪,辽人未尝不能。年初,辽人犯禁,一伙自称山匪的辽人趁着夜色偷偷潜入幽州城中,犯了命案。西北不容易,西北的军情更是重要。你要仔细看着。”
唐慎目光平静地看着地面,道:“是。”
离开勤政殿,唐慎回忆起今天自己看到的那些西北军报。
徐毖说的没错,今年西北的形势比往年更加严峻。不仅仅是幽州,从幽州往东,一路到刺州,都有辽人犯禁的倾向。
地方官员呈报上来的折子,大多是向皇帝说地方上发生的大事,甚至是官员们为了讨好皇帝,特意写上一封奏折,千里迢迢送过来拍马屁。
“但我如果看西北军报,此后便不再知晓地方上的事了。”
唐慎心中自有思绪。
不是说各地官员写的奏折都会送到唐慎这儿,让他看。但是现在他是彻彻底底一本折子都看不到了。
徐毖的行为让唐慎起了疑心,但当下他也想不出什么头绪。
没过几日,六月上旬右相王诠在早朝上呈报的那张折子,就显出了效果。
六月廿九,早朝时,紫宸殿中。
王诠再上前一步,道:“自先帝起,因大宋与辽国交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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