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拿来煮粥,或做成红薯饼和红薯丸子,怎么吃都是高兴的。
如今重温那味道,难免念及旧事。
窦姨妈瞧她唇角染着软糯的红薯,伸手擦了,心疼道:“以前姐姐最疼你,那样精心地养着,哪怕不能锦衣玉食,也该无忧无虑,哪能受这些委屈。我命苦就罢了,都是自讨的,你跟姐姐却实在让人心疼。回头去寺里烧香,得好好问问菩萨。”
青姈莞尔,“菩萨恐怕也是苦海里走过来的,能怎么答你呢。”
“我只问问她普度众生,怎么就不心疼你。”
“或许命苦的人多,还轮不到我吧。”青姈低笑喃喃,说着话,忽然响起笃笃扣门声。
俩人诧异对视,窦姨妈扬声问:“是谁?”
“是伙计,送热茶来的。”
窦姨妈闻言起身去开门,半旧的门扇推开,门外却不见端茶的伙计,只站着个穿锦袍的年轻男人,哪里是伙计?窦姨妈微惊,忙要阖上屋门,那男人却伸臂死死撑住,诞着脸笑道:“我是来见谢姑娘的,慌什么。”
青姈见状,忙过去抵住门扇,借着门外霜白的月光,她也认出了那张脸,“蔡——”
“蔡文远。”男人笑眯眯的,“姑娘还记得呢。”
他的语气神情却都很无赖,青姈看着那令人嫌恶的目光,不由蹙眉。
她确实记得这人,印象却极差。他是陈绍的狐朋狗友,似乎跟肃王府也沾亲,对她一直藏着色心。从前有陈文毅在,他不敢乱来,陈家落难后这人时常招呼陈绍去喝酒,往来之间虎视眈眈,要不是被顾藏舟教训过,早不知怎样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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