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孙策话风一转,却没有接着往下说,端起了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慢慢放下茶杯,还特意将茶杯的位置挪了一下,放在原位。“要说没有一点野望,亦非实话。”他看向秦宓,笑意盈盈。“足下可知我有何野望?”
秦宓深吸一口气,强作镇静。“既知不能万世一姓,那就只能存国久一些。想来足下是希望与周文王、周武王比肩,让吴国国祚超过周朝。”
孙策笑笑,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亦不对。”
秦宓愣了一下,拱拱手。“敢请教。”
“我刚才说了,唯易不易。说起皇帝一词,其实历史并不久远,不过是嬴政师心自用,取三皇之皇、五帝之帝,合为一统,方有皇帝。三皇、五帝的历史太远,我读书少,不能详言,三代略知一二。据蔡祭酒所言,夏称后,商称帝,周称王,皆与皇帝不同。即使是同为皇帝,汉代的皇帝与秦代的皇帝也有不同,在座诸位都是博通经史之人,想必比我更熟悉,就不展开说了,免得贻笑大方。”
众人哈哈一笑,气氛轻松了许多。蔡讽有些尴尬,他还真不知道这皇帝和皇帝之间还有什么区别。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若无其事的跟着笑了两声。
“由后而帝,由帝而王,再由王而皇帝,这样的演变是好还是坏,恐怕不能简单的断定,然而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皇帝绝不会是最后的称呼,或是几十年,或是几百年,终归会有另一种制度出现。足下以为然否?”
秦宓皱了皱眉。他承认孙策说得有理,但他却不愿附和孙策。“这和你所说的野望有什么关系?莫非你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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