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想了想。“是个巴地汉人,好像姓何,具体叫什么记不清楚,只知道他随母姓。”李严瞅了阮瑀一眼,又笑道:“你别看他像个书生,其实不识字,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阮瑀很惊讶,想了想,不禁哑然失笑。他一直读书不辍,关东新政又励行教育,如今虽不能说人人识字,至少一家一户总有一个识字的人,尤其是二十岁出头的人,大概都经过基础的教育,读写自己的名字是没什么大碍的。平时没觉得如何,此刻听李严一说,才意识到中原这几年的变化有多大。
十年前,中原不也是如此么,普通百姓中不会写自己名字的人比比皆是。
阮瑀一声轻叹,心情有些异样。
马车起动,向大营驶去。
那几个士卒抬起手,掩住口鼻,互相看了一眼,一抹狠厉浮上了面庞。只有那年轻人面色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
黄忠接了诏书,却大惑不解。
皇帝陛下并没有给他明确的指示,只是要他谨慎从事,其他的一个字也没有。
黄忠向阮瑀请教。阮瑀笑了笑。“将军有所不知,陛下驻跸汝阳行宫,聚集天下贤良文学,正为三论做准备。三论者,论学、论政、论道,都是关系到大吴百年大计的大事,疏忽不得。至于这汉中的战事,陛下信任诸君的能力,相信诸君能妥善处理,暂时没有遥制的计划。”
阮瑀看看徐晃,又看看徐庶。“襄阳督、汉中督都在这里,如何调配钱粮,你们就商量着办吧。”
黄忠明白了。这既是给他机会,也是给他压力。给他机会,是暂时不会有其他人进入
第984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