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今天请许公来,一是致意,二是讨教。”
许劭也笑了。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捧起茶杯,浅浅的呷了一口茶。茶一入口,他的眉毛便轻挑了挑。孙策车里的茶自然是好茶,却并非独一无二。事实上,他自己喝过的茶中就不乏能与此茶媲美的。由此可见,孙策节俭并非给人看的,他很懂得克己。
“陛下,臣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问了他们三个问题而已。”许劭将茶杯轻轻放在案上,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随着马车的前进轻轻荡漾。“臣问他们说,陛下是不是穷奢极欲之人,有没有言而不信的劣迹?钱币不同,谁的利益受损最大?商定条款之时,除了陛下之外,什么人说话的份量最重?他们明白了这三个问题,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孙策略作思索,不禁哑然失笑。他点点头。“许公这三问,果然简单而直接。”
“大道至简至易,原本应当如此。”许劭叹了一口气。“之前儒门之失,就是把简单的事做复杂了。幸得陛下正本清源,儒门复兴,参以道法,成就玄学。以此治国理政,皆能一目了然。”
孙策笑着摇摇头。“许公过奖了,我真是不敢当。别的不说,就说这些黄金吧。之前担心不够周转,如今诸州踊跃,逾于所期,我又担心黄金太多,各府大手大脚,用滑了手,将来收不住。再比如这条款怎么拟定,也是头疼。各州情况不同,如同平衡,又如何保持公正,让各方都能满意,至今还没有一个具体的章程。许公,你见多识广,能否指点一二?”
许劭多少有些惊讶。君临天下,世家、百姓拥戴,手里的钱多得花不完,皇帝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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