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拭去泪痕。“你想想看,会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这个……妾可不敢说。”
“恕你无罪,说来听听。”
“当真?”
“孤骗过你吗?”
“那倒没有。”甄宓破涕为笑,一边捶着腿,一边歪着脖子想了一会儿。“妾想来想去,觉得不像是宫里的姊妹们能说的。”
“为什么?”孙策笑道。甄宓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先把宫里的摘出去,免得落下背后说人是非的不好印象。甄宓却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大王觉得宫里这些姊妹,谁的学问最好?”
孙策想了想。“论文学,怕是王后和权姊姊最好,你也不弱。论实学,当以阿楚最佳。论书画,当以阿和最为擅长。”
“大王可听说宫里哪位姊妹熟悉《太玄经》?”
“《太玄经》?”
“是的,那几篇文章里有《太玄经》的内容。妾听陆郎中说,《太玄经》刻意仿《易》,文辞古奥,研习的人很少,袁氏虽习易,却是孟氏易,与《太玄经》相去甚远。况且王后稳重,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至于其他人,也没听说谁和研习《太玄经》的学者有关联,所以说,这事应该和宫里的姊妹没什么关系。要妾说,这可能是来自西蜀的细作生事。《太玄经》的作者扬雄本是西蜀人,西蜀为与我大吴争锋,推崇《太玄经》是情理之中的事。”
孙策很惊讶,忍不住说道:“阿宓,你和孤想到一起去了。”
甄宓又惊又喜。“大王也这么想?”
“嗯,孤虽然还不知道与《太玄经》的关系,不过孤想来想去,若是大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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