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而他身后这些人却是刚刚招募来不久,如果损失太大,曹昂短时间内不可能有财力招募更多的人员补充。
袁谭如果不肯增援,是不是该向后退一退,避免伤亡太大?
曹仁有些犹豫。他们并没有打算和孙策硬拼,早有避其锋芒的计划,但他们不能做得太露骨,至少要坚持半天,如果能坚持一天就更好了。现在真正开战还不到一个时辰,撤得太早,不能给孙策造成足够的麻烦,袁谭会怀疑他们消极怠战,会失去对曹昂的信任。
可是再坚持下去,伤亡会超出预期,最终难以承受。
箭雨更加密集,亲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这些都是当年随他纵横淮泗的游侠儿,经过汴水、南阳几次战事,折损大半,剩下的不到两百人,任何一个人战死都是重大损失。听到他们中箭时的闷哼,曹仁心痛不已,撤退的命令几次涌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隔着宽阔的鸿沟,数千互不相识的人在夺取对方的性命,甚至没机会看清对方的脸。
……
车刚刚停稳,陈宫就下了车。马车驶得太急,他的两条腿都颠得麻了,脚一沾地,小腿就剧烈的刺痛。陈宫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进了营门,快步向中军大帐走去。
从营门到中军大帐有三百步远,陈宫觉得这三百步比自己这一生走过的所有路都长,在大帐前停住时,脚不疼了,他却已经脸色煞白,汗流浃背。边让正从里面走出来,见陈宫这副模样,吃了一惊。
“公台,怎么了,身体有恙?”
陈宫没时间和边让寒喧。“使君忙吗?”
边让反应过来,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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