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之力了,自己的生活总算可以自己支配了,但这也都是表象,社会之下运行的法则可以统统将这些看似美好的东西击得粉碎。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和阿巨在四九的寒冬里,只能找一个勉强背风的地方,盖着编织袋和塑料布取暖,可能下一秒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有谁来管。
“怎么样大侦探?有什么发现”娄阳察觉到张子尘站在宿舍中央愣愣地出神。
“哦,倒是没什么。。。”
思绪被打断的张子尘这才回过神来,把目光又转向了刁爱菁曾经的床铺。
“刘局,眼下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想了想,咱们是不是可以转换一下思路”
转换思路?正在四处张望的刘局和张子尘被娄阳的话瞬间吸引了注意力。
“哦?说说看”
刘局对娄阳这个人的办案能力还是相当放心的,多少年前,其手中的荣誉就足够从刑侦一大队队长的位置往上爬了,要不是还有几个老家伙在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刘局早就想把娄阳提拔成自己的副手了。
“既然现在人海排查,监控都取得不了进展,咱们是不是可以从被害者的方面入手。第一包尸体切片可以说我是头一批目睹的,第二包和第三包我也看了实物,要说能够将一具尸体分尸,这并不难,可如果能将一具尸体切成那么平整、等分的两千多片,又将头和内脏分别沸煮来消灭痕迹,这必须具备一定的心理素质和解剖知识经验,我觉得一般人肯定做不到。这案子说到底,拋去所有的抛尸、失踪、动机等一系列外枝原因来看,就是杀害和被害的关系。如果我们可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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