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幸事。
广陵散初听沉闷单调,不细细品听会觉得乏味无奇,没有几分音律功底的外行绝对不会懂弹奏者为何泪流不止。
太上皇:“以客为先。”
林宝绒应下,抚琴试音,纤细的手指缓缓拨动琴弦。
很多斗琴比试会在速度上一较高低,但这首曲子并不适合施展“无影手”。
林宝绒开指。
杀伐藏于音,又陷于悲怆中。
一曲毕,林宝绒缓释了一会儿情绪,拱手道:“臣女在您面前实属班门弄斧,弹不出古之韵味,让您见笑了。”
太上皇从曲音中收回思绪,笑着开口,“弹出韵味又如何?嵇康广陵散绝矣,你我不过是以自身的理解和感悟演绎罢了。”
“太上皇说得是。”
小荷杵杵林宝绒,尴尬道:“小姐,一只麻雀也没落下……”
林宝绒倒是释然,鸟儿是天生的吟唱者,也许它们更懂广陵散的绝妙,她弹的一般,自然得不到麻雀的认同。
“太上皇请。”
“不必了。”太上皇拂拂衣袖,“你的演绎虽达不到出神入化,但足够心无旁骛了。”
林宝绒受宠若惊,意思是太上皇认可了她的琴艺。
那是不是说明,她能进入国子监了?
太上皇:“跟孤说说,为何要进国子监就读?”
林宝绒舔下唇瓣,讲起了弟弟林衡......
“家弟性子内向,不善与人交际,小女子想陪在他身边,伴他成长,恰逢国子监即要开设女子学堂,故而斗胆应试。”
他们姐弟从小失去母亲,长姐
第41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