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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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晌,有人来林府传话,说是林衡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林宝绒让门丁将人传进府里问话,门丁说那人传完话就走了。
担心弟弟身体不适,林宝绒带上冬至和车夫,赶往国子监。
马车驶入一处空旷地,倏然被人拦下。
对方五六个人,个个人高马大。
冬至没好气,指了指马车上象征主人身份的标志,“尔等何人?休要惹事生非。”
话里带着警告意味。
廖继拨开人群走上前,先自报了家门,随后喟叹道:“想见林姑娘一面可真难啊。”
林宝绒坐着没动,深知自己中计了,今日来传话之人,一定是廖继的人。
可廖继为何注意到她?
林宝绒不解,淡淡问道:“敢问廖总兵有何见教?”
廖继:“素问林姑娘才貌双全,本将想目睹一回姑娘的风采。”
登徒子。
林宝绒蹙眉,“男女授受不亲,廖总兵还是不要为难小女子了。”
她声音轻柔,最能击中男子的心弦,廖继勾唇,“听声音就知姑娘温柔似水,本将冒昧请姑娘出来一见。”
冬至:“我家小姐已有婚约,你......”
“嗯?!”
廖继冷眼看过去,他生的面凶,乍一看像个修罗,吓得冬至缩缩脖子。
“林姑娘,你这仆人眼高于顶,本将甚是不舒坦,你若不出来调解,本将可就不讲情面了。”
听出对方话里的威胁,林宝绒攥紧帕子,廖继是出了名的狂妄,仗着兵权,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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