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虽是叔侄,但年纪相仿,自幼一起长大,感情笃厚,不是她几句话就能“离间”的。
她不确定闻晏对自己怀了几分情,但此时挑起是非,闻晏一定会反感。
闻晏这样的男人,判断事物的对错不是靠“听”,而是靠“品”。
她要等待时机,等闻成彬渐渐露出狐狸尾巴,再诛之。
林宝绒先去了趟父亲书房,林修意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还知道回来?自打骗婚,你魂儿都被男狐狸精勾走了。”
哪里来的男狐狸精。
林宝绒笑了下,“他是堂堂正正的君子,爹爹放心。”
林修意:“还堂堂正正,我看是彻头彻尾的偷心贼。”
林宝绒有点儿疲劳,想早些休息,不想跟父亲拌嘴,福福身子,“女儿先回房了,父亲也早点安寝。”
林修意哼哼两声,故作高冷。
林宝绒刚要走,林修意又道:“近些日子,周氏和罗氏都跟我哭穷,说月银不够花,适当给她们涨些。”
“涨多少合适?”
“这点小事儿,你还问为父?将来嫁入闻家,势必由你来管家,闻晏若是纳了妾,你该给多少月银?”
林宝绒摇头,“他不会纳妾。”
林修意显然不信,“你还小,不懂得男人,听为父的,嫁过去以后,只要赢得丈夫的尊敬即可,不必太在意丈夫的真心。”
林宝绒不认同父亲的说法,“女儿相信,他会是一个长情的人。”
“他长情,也不见得不纳妾,而且,他娶你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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