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绒眼前一亮,拉着父亲要去拜见老祭酒。
林修意刚好也想拜拜恩师,便遂了闺女的意愿。
时至午膳,监生们都在会馔堂用膳。
经人通传,林修意带着女儿去往雅间。
雅间里,老祭酒与几位博士围坐一桌,见到来人,起身相迎。
拱手道:“林尚书别来无恙。”
林修意作揖,“恩师怎跟学生见外了?”
老祭酒笑笑,捋捋长长的胡须,引着他们入座。
因林宝绒是女子,不便与外男同桌,老祭酒使个眼色,博士们端着碗筷离席了。
当年,林修意不是荫生,而是贡生,是由知州举荐进的国子监,那时,给他行开笔礼的,正是老祭酒。
林修意给老祭酒斟了一杯茶,“昨儿陛下还问学生,新到任的国子监官员中有无可塑之才,让学生多留意着点,不知老师可有举荐之人?”
老祭酒抿口茶,“这届新招募的博士很多,要说文武双全的,还数冉州来的闻淮之。”
听见熟悉的名字,林宝绒竖起耳朵。
林修意为难道:“吏部尚书周凉,曾多次在陛下面前提过此人,但陛下没有重用他的意思。”
闻晏于三年前离开京城,京城人才辈出,很快,皇帝就淡忘了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林修意自然也没上过心。
老祭酒摇摇头,“这老夫就不清楚了。”
随后看向安静的林宝绒,问道:“还记得老夫吗?”
林修意笑着插话:“怎会不记得,宝绒的名字就是老师给取的啊。”
林宝绒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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