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朝他笑笑,他还想说不要难过了,以后他再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了。
说起来八年前的那次刺杀,如若不是他任性偷跑,怎么会被人趁此机会。
昏迷这么久是对他的惩罚,但陪着他受过的,或是最难过的,莫过于在乎他的人了。
“朕先把太医叫来,你躺好,别乱动。”
宇文捷宣来的太医是个生面孔,唐颂没见过,他知道以前眼熟的太医,在给他下了无药可救的结论后,就被暴怒的宇文捷斩杀了。
而这些人的灾难源头,是他。
【他们本来就是不存在的。】糖果感觉到唐颂的心情前所未有的低落,劝道:【这里本来就是梦境,看起来再真都是假的,你经历的梦境成千上万,不该被它魇住。】
【可他们曾经活生生地与我说过话。】
【那又如何?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只是傅冬心给他们的设定而已。】
【让我自己安静会。】
【嗯。】
唐颂也只是乍然睁开眼后,被陌生的世界怔住了,但只要他静下心来想想,就知道糖果说的,直戳中心。
他是比较乐观的,想通了,就不会再钻牛角尖。
而当务之急先把亏损的身体尽量养好,至少得走路吧,唐颂坐在一个简易的轮椅上想。
这是宇文捷遍寻能工巧匠给他做的代步的工具,他的腿即使小安子一直有给他按摩,但他摊在床上那么久,腿早就僵硬没那么灵活了。
等他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时,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他问了宇文捷关于小孩和千凤国的具体消息。
他治病的时候很撩我[快穿]_第9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