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而嘲笑讽刺的脸,傅冬心想道,但他嘴上说的是:“好了~别想那么多,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方向,他要走,难不成你还要求着他留吗?”
话是这么说,但唐颂这还是第一次经历分别这事,难免有些抑郁,傅冬心便耐心地哄着他,拿出包里前一晚准备好的小蛋糕,拆开了喂到他嘴里。
“啧啧啧,大庭广众,世风日下!”前面的何锋狗被闪瞎,忍不住调侃道。
有些事情看多了,自然会有人察觉到某些不同,傅冬心又毫不掩饰对唐颂的特殊,前面的何锋时时与他们接触,再傻也能看出些门道。
唐颂傻,没在意他的话,傅冬心懂,但他喜欢。
淡金色的日光从透明的窗外蔓延,倾洒在每一处角落,寥寥白雪还在树枝头挂着,教室里的学子们埋头秉笔直书,时而皱眉,时而露笑,生动有趣,在游动的笔尖弥漫了青春的气息。
终于,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了,漫长的寒假与漫天的试卷纷至沓来,有人哀嚎,有人雀跃。
唐颂却没有多大的感觉,但他不太高兴与傅冬心分开很长时间,本来天天在一起也升不了幸福指数,再分开一个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掉到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