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予以重任的唐颂简直想哭,人类的节目他一点都不懂,在他深远的记忆里,节目表演还停留在丝竹歌舞间。而且班主任还特地交代不能和去年一样,虽然去年陈清柠组织班里演了个话剧,拿了最后一名,连颜值都拯救不了的排名。
“傅冬心,你快帮我想想呗。”唐颂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刚刚在整个班里问过有没有人毛遂自荐的,结果换来一片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然后全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我会唱戏。”傅冬心道。
唱戏唐颂也会,他以前吃过一个戏痴的梦,这戏痴简直将唱戏看得比命还重要,日日夜夜都在咿咿呀呀地吊嗓子背戏词,甚至连做梦,都全是戏。
像他这样一生只专注一件事的,心灵纯净,做的梦也是难得的美味,唐颂为了戏痴的梦,守了那戏痴一生,就连那人冻死在街头的尸体,都是唐颂偷偷地给安葬了。
那个年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太多太多的人暴尸荒野,他们的梦里除了恐惧害怕,就是贪婪杀戮,就连小孩子的梦,都微甜中带了浓重的苦涩,唐颂不太愿意回想那段吃不饱的日子。
“我可以单人表演京剧,你不要担心。”傅冬心看唐颂的情绪不太好,开口安慰着。
这京剧他从小听着傅笙唱,在万宅里唱,在红灯区唱,现在依旧唱,听多了,他便也会了,只是只会傅笙常唱的霸王别姬。
“你要表演什么曲目?”唐颂问他。
“霸王别姬。”
“我可以和你一起,我们就表演一段最经典的就好,怎么样?”这曲目唐颂听的次数不
他治病的时候很撩我[快穿]_第10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