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条,还有那个干扁豆皮炖肉……”
这个吃货。江满放下电话,摇头失笑。
这年代的大学生,妥妥的天之骄子,虽然没能留校是个遗憾,可分配到哪儿也不担心前程。
江满其实对“去哪儿”没有什么执念,去哪儿她也能混得很好,更加没有什么“故土难离”的想法,哪里算是她的故土啊,姚家村排除老姚家,乡里乡亲日子是挺田园,她几年下来也该呆够了。
于是对接下来的生活还挺期待。放下电话,她抱着畅畅说,爸爸妈妈要带你搬去一个能经常去大海边玩的地方了。
小姑娘这两年被她带着东跑西跑,也算见过世面的,对搬家这个词没啥感觉。
腊月十四,姚志华回到家中,便开始可着劲儿杀鸡、杀鸭子吃,要搬走了,争取这个春节把家里的一大群鸡鸭都吃完。大冬天他自己不敢下水,便没事骑个自行车跑去水库买鱼,红烧野杂鱼,几乎隔天就炖一盆。
所以这一个年关吃的,整天鸡鸭鱼肉,以至于家里的鸡和鸭子们,看见姚志华就跑。
因为恢复高考的特殊时间,是在77年底,姚志华这一届学生就成为了特殊一届在冬季毕业分配的学生。
肖秀玲打电话来,说姚志华要分配了啊,去蓝城,好像离我们又近点儿了。
近什么呀,江满心说,地理距离是近了一点儿,还隔着省呢。
“你们今年过年不回来了”
“不回去了,没办法。”肖秀玲道,“杨杨正在生气呢,嘴巴撅得都能拴毛驴了,他爸正在哄。”
没法子,这年代也没有春节小长假,陆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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