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安平那意思,他前两年各种原因没能回来过,这一年多压根就不在国内,不通邮,跟家里几个月都不能联系一次,更别说肖秀玲这边了。”
“出国”江满惊奇地翘起头,扶着他胸膛看他,“这年代他能出什么国去哪儿,坦桑尼亚,阿尔及利亚”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建国后中西方很长一段时间壁垒分明,邦交密切的主要就是“第三世界国家”。
“你还真没猜错,去非洲了,去年冬季走的,在那呆了一年多。”姚志华对她嘴里吐出这些国家名词压根不在意似的,似乎一切都十分正常,看看她笑道,“他说他大学学的工程,六八年大学停课,家里出事,他父亲被关了生死不知,他就中断学业来插队了,七七年回首都,又回大学完成剩下的一年学业,毕业分配到首都铁路局,这些肖秀玲也都知道。去年被派去阿尔巴尼亚援建,两人通信就中断了。”
“他家里的安排”江满啧了一声,“还真舍得下本钱啊,非洲可苦着呢。不过往后也是个政治资本。”
“不知道,也不一定是他家里刻意安排,他们专业对口,他同学中也有好几个一起去的。”姚志华说,不过也不能排除有人故意做手脚,故意让他行程紧张,临到跟前才接到通知,都没法联系到媳妇孩子就上了飞机。陆安慧和吴萍肯定是抓住了机会。
“去非洲就一定苦了他这样的,大学生,工程技术人员,顶多画个图纸搞个测绘,统筹管理,比我下田干农活轻松多了。”
姚志华停了停,“有些事他也不好跟我怎么细说,就只说他去了非洲,跟国内没法保持正常联系,连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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