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并非一个人在房间里, 看见一个人影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独位沙发上时,顾葭还以为是错觉,直到对方犹如实质的视线将他锁在其中,顾葭才深呼吸了几下,手在打湿又干掉的枕头上虚弱地抓了抓, 然后用尽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量,抓住蓬松的枕头朝那人丢去!
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冲劲垃圾的弧线,丢掷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它的最高点, 然后毫不意外的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在距离沙发上之人足足还有两米的地方。
沙发上的人没有动, 顾葭却没办法保持冷静, 他想要发火,可是脑海里全是自己后来同陆玉山合-奸的画面;他想要喊疼,撒撒娇,想要喝水,可又想起自己被陆玉山在那么多人面前拽上来,毫无尊严的画面;他想要给无忌打电话,可自己这样,若是让无忌知道了,又是一场乱七八糟的混乱;他想来想去,都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既没办法告诉自己云淡风轻的揭过这次事件,也没有办法站在制高点指责对方,他甚至发现自己想了这么一大圈,竟是完全没有想到找自己如今的男友白可行求助,这岂不是叫陆玉山说中了自己跟白可行完全没有感情的事?
虽然一开始顾葭就清楚自己和白二爷没什么感情,可若是叫人说出来,说出来的人还是陆玉山,这就不大美妙了。
他复闭上眼,假装还在睡,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最好的结果虽然是当作自己也爽了的一次狂欢,毕竟顾葭从最初了解到自己喜欢男人后,就是打算只满足自己身体,不谈感情的。
可如今顾葭做不到,他既害怕他未知的陆玉山,又对
第115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