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茫茫旷野上,只要许褚的眼睛没有问题,那判断就不会失误。
想来,此行应该是安全的。
戏志才当即下令前进,前去与羊衜会面。
二十里的路程不算远也不算近,终于在日头升到最高的时候,满心仇恨的羊衜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戏志才。
“见过戏先生!”
羊衜率先拱手行了一礼,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见过羊家主!”
戏志才回礼,表现得也很客气。
说话间,羊衜命随行家仆铺上地毯,两人对面而坐。
只是简单寒暄了两句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客套的心思了。该说的情况在信中都已经说完了,此行双方的目的都很明确,也没有继续扯淡的必要。
戏志才目光盯着羊衜,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羊家主,你缘何得知曹公父亲幼弟皆在县狱之中?”
“某在狱中亲眼所见!”
羊衜斩钉截铁道,目光与戏志才对视,却没有丝毫畏惧。
这倒是让戏志才有些惊讶,因为此时的羊衜与上次见面时,完全大相径庭,甚至身上的气质也阴冷了几分。
这下戏志才倒是有些相信羊衜是真心归顺了。
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可以伪装,但气质这玩意是由内而外的,根本无法伪装。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产生如此变化,可想而知羊衜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当然,最后还是要确定一下。
戏志才缓缓开口道:“羊家主,恕某直言,林子
第四百七十九章 一段关于爱恨情仇的故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