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贵,谁都不能保证他日后是否有出息。我父亲倒是想写奏折请封,可每每有这个念头,祖母就大发雷霆。父亲不敢拂逆祖母,又不愿意庶子袭爵乱家,所以才拖延至今日。我那三哥,倒是却有本事。祖母一心培养他,指望着他有了出息以后,我父亲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可是他为人过于狭隘,城府太深。若袭爵,于族中其他子弟必是祸患。”
她说到这,顿了顿。
“若为整个阮氏一族长远计,我二哥袭爵才最妥当。只不过他是二房嫡子,无论我父亲还是祖母,都不会乐意。”
“你二哥?”
季菀还是头一次听她怀着善意说起长宁伯府的人。
“嗯。”阮未凝道:“他自幼体弱多病,在山上静养,明年就及冠了,我二伯母正在盘算着给他定亲。过几日除夕,就该回来了。”
季菀心中一动。
“体弱多病?先天的?”
“嗯。”阮未凝点头,“二哥是早产,生来体弱,从小就没断过汤药。有一年,冬日里染了风寒,发了热,身体就越发不好。府中嘈杂,不利于养病,二叔和二婶就将他送去山上佛寺里静养。养了这些年,倒是好多了,但大底是先天不足,仍有些孱弱。”
她说到这儿看了季菀一眼。季菀会医,她是知道的。但毕竟男女有别,她也不好开口让季菀给阮未络切脉。若是二哥能养好身体,定能入仕为官。
季菀也猜到她的心思。
在古代,女人给男人切脉看诊的确不妥当。当初在北地的时候,陆非离带来几个将军让她给看诊,那时候还可以说她年幼,光天化日清清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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