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这次,她偏偏就不再让。
一个人心死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窦大老爷看了妻子好几眼,见她不为所动,顿时怒火上涌,“你愣着做什么?说句话啊。”
窦夫人神情讽刺,“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老爷既偏信于她,非要说我残害窦家子嗣,我百口莫辩,也懒得再解释。如今宗亲族老们都在,我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插嘴的余地,还是让叔伯公公们主持公道吧。”
“你--”
窦老爷没想到她竟半点不念旧情,当着所有长辈的面,如此的落他颜面。
窦夫人坐得腰杆笔直,柔弱褪去后便只剩下坚持。
窦老爷恨恨瞪她一眼,绷着脸道:“大伯此言差矣,我已至中年,膝下却仅有一儿一女,女儿外嫁,儿子尚未成年,将来如何振家业?卓氏虽出身贱籍,但入府后一直安守本分,未曾有错处。如今她怀的是我的骨肉,是窦家的血脉,如何不能生?”
“糊涂!”
大伯气得面红耳赤,“你虽子嗣稀薄,但已有嫡子承袭家业。却这般抬举一个低贱舞姬,还要为了她腹中胎儿为难你的证实原配。怎么,你是想让她生出个庶子来将来与尚哥儿争夺家产不成?妻妾不分则乱家,嫡庶不分则乱族。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般糊涂,你、你简直给窦家先祖蒙羞。”
大庭广众的,被大伯这么毫不客气的辱骂,窦大老爷又羞又恼,微怒道:“这是我的家事,不劳大伯操心。”
大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道:“你、你这个不孝的孽障,我窦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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