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瑞下意识的后退。
哐当--
木桶倒在地上,水哗啦啦的溢满了青石地板,还有一些溅在了萧瑞的衣摆上,颇为爱干净的萧大公子立即就皱了眉。
陆七郎已斥道:“毛手毛脚的,成何体统?”
心中则疑惑,府里怎么会有这么莽撞之人?
小丫头似受了惊吓,连忙伏跪在地,连连告饶,“奴婢该死,求公子饶命…”
负责园子的管事嬷嬷很快就来了,一眼见到这清静,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两位公子赎罪,这丫头手脚粗笨,冲撞了两位公子,老奴这就带下去好好调教--”
“等等。”
萧瑞突然出声。
他看了眼方才花丛掩映的那条鹅卵石小路,花丛不过半人高,完全不够遮挡视线。而且他和陆七郎一路走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那么明显,这丫头不可能没听见。正常情况下,就该放下木桶,退后行礼,却这般莽撞的冲出来…
萧瑞在军营中的确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郎,但他也是世家公子哥儿,大宅子里那些腌臜事儿,他不是没听过。
陆家家教严,这他是知道的。陆七郎还没娶妻,不可能近女色。那这个丫鬟,便是冲着他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
他语气淡漠,仔细听,却有一股子寒意。
陆七郎听出来了,但那小丫鬟没听出来。她颤颤的,微微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娇柔的脸和楚楚泪目,“奴婢采薇。”声音娇娇弱弱的,有一股子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勾得人心尖发痒,似担心萧瑞不知她名字是哪两个字,又道:“诗经中的
第18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