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了。她自己不知进退,落得如此下场是她自作自受。但不能因为她,害了我樊家全族。樊家有一个和夫君和离的女儿,府中其他未嫁姑娘必受人非议。”
樊老夫人话到此一顿,看向因惊讶而瞪大目光的二夫人,“你不是在给千韵议亲么?应该也不希望她因此受到牵连而嫁不出去。还有千寻和千姿,她们还年幼,又是庶出,别因为千丽,而累了终身,到时候就只能送去庵堂里做姑子了。”
樊二夫人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胸中憋闷。
樊千丽被休都不关她的事,但樊老夫人说得也有道理,和离说得好听罢了,这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女子无论被休还是和夫家和离,在世人眼里,都是因为女子犯了大错才遭弃。
尤其陆家这样的门第,本就是樊家高攀,世人更会觉得,是樊家女儿不成体统。而陆家给樊家颜面,未写休书。
大房就两个女儿,长女早已出嫁,且生有子女,地位稳固。旁人的闲言碎语,对她影响不大。二房的长女却还未在夫家站稳脚跟,况且二夫人还有一嫡女待嫁。若是受了姐妹连累,这两个姑娘怕是前程都堪忧。
分出去,不与大房为伍,倒是多少能保全两个女儿的名声。
可樊二爷是次子,家产顶多只能分去三成。樊家祖上积累下的家业,大部分还得落在管教女儿不严致使家族受累的樊大老爷身上。
想到这里,樊二夫人就心中不平。
“母亲,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千丽还年幼,做下糊涂事的确该罚,但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看陆二郎也不是个寡情之人。您和陆老太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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