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他的近身侍卫陆阳走过来,将两个已经不再哭泣的丫鬟带走了。
陆大郎站在原地微微平复了情绪,才往回走,窦氏此刻正在二夫人房中受训。
二夫人看着儿媳妇,儿子与窦氏的婚约是从小就定下的,窦家非京城人士,所以她从前并未见过窦氏。前两年,窦父回京任职,两家才有了来往。初见窦氏,只觉得这姑娘面容美丽中透着几分英气,虽看着有些冷傲,倒也还算端庄。话不多,却也未有失礼之处。
她对窦氏的印象,还不错。
陆家对男儿的教导要求极严,有个性子强势的妻子,也能约束儿子,免得儿子犯错。
可她没想到,窦氏手段如此冷酷。
一个丫鬟罢了,就算得了主子青睐,也顶多就是个通房,名分都得不到,照样在主母手底下过日子,翻不起浪来,何苦要那般计较?便是气不过,直接打发去前院,或者随意婚配也就行了。
她自己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那小丫头并非房中人,不过一夕之欢,还能割舍不下?非要见了血,闹得人尽皆知,夫妻也生了嫌隙,窦氏脸上就有光了。
二夫人想起底下两位妯娌言语中的讽刺和轻鄙,便心中烦闷,将窦氏叫过来,敲打了一番。
窦氏听完后便道:“我虽出身将门,却也是幼承庭训,知晓夫为妻纲的道理。嫁过来之前,就知道陆家家教极严,陆家儿郎俱是有担当的好儿郎,非酒色所能动,心中十分仰慕钦佩。只盼与夫君恩爱和睦,举案齐眉。儿媳也不是拈酸吃醋之人,夫君想收通房,本也无可厚非。可他不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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