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陷害她,她似乎是打算要放对方一马。
想不通,但他很有自觉的不会问。人家是国舅的女儿,是县主,既然开口了,这事儿就不可能闹到官府,也就不会有人来找他做人证。他就当今天白跑了一趟,不,也不算白跑,至少见证了医学奇迹。原来砒霜,也是可以解的。
掌柜的带着他走了,伙计们自然也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萧时父女和孙全夫妻。
萧时不懂这个女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眼里也写满疑惑。
季菀道:“父亲稍安勿躁,此事不宜张扬太过。”
萧时更为不解。
季菀却没解释,而是看向那妇人,“说吧,你们是何人?”
“奴婢姓段,是魏府二夫人董氏的陪嫁。”
萧时瞳孔一缩。
果然。
季菀并未有多意外。打从知道中毒的是两个普通人,且没有立即毙命,她就知道对方并未打算把这事儿闹上官府,很有可能只是讹财。明知道她有背景,却还挑衅。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对方背景更强大有恃无恐。要么料定就算查出来,也投鼠忌器而不敢妄动。
她进京不到一年,从未得罪过什么人。要说生意太火惹来旁人嫉妒,但知道她有人撑腰也不敢给她使绊子。
曾经想要朝她下手来威胁陆非离的二皇子也已被罚守皇陵,姚相都夹着尾巴做人,更不可能会想出用一个小老百姓中毒的事儿来要她偿命的法子。
排除这两条,剩下的,便只剩下内宅的是非了。
周家那边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剩下萧家和魏家。
萧家有个有贪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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