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规模的战争,但这足以证明北狄想要吞占大燕土地的心不死。陛下就是太过胆小怕事,觉得北狄人强壮好战,若是逼得太紧,北狄不要命的反攻,会得不偿失。
这些话他私底下与父亲说过。作为武将,父亲也不太赞同陛下的做法。但作为陛下的伴读,父亲更了解陛下的性子。陛下胸无大志,若非先帝子嗣艰难,嫡子早丧,陛下为长兄,这个皇位,怎么都轮不上他来坐。陛下仁厚是真,胸无大志也是真。他只想做个盛世明君,而非乱世枭雄。
他很明白自己的斤两,没开疆扩土的能耐与野心。万一不小心打了败仗,将来史书工笔,留下的将是洗不清的污点,后世必将对他口诛笔伐。陛下承受不起天下人的指责,也不愿成为历史的反面教材。
但陛下的仁善宽厚也有好处,亲贤臣远小人,未曾学先帝那套制衡之术,未猜忌世家豪门。
大燕至今两百年历史,历经十几位帝王,唯有本朝朝堂最为‘和谐安稳’。
至少目前为止,明面上是这样的。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可能对季菀说的。
季菀也知趣,不会自不量力的去问这些朝政大事。她还是坚持自己的生存原则,低调做人,安分做生意,发家致富,过自己安静平稳的小日子。
陆非离带着五十只酱板鸭回到侯府,然后吩咐下人从冰窖里取冰保存,运回京城国公府。
季菀先前派人送过来的已经够父子俩吃,京城安国公府人多,所以他才多买了些。
“你好像对季家格外关注。”
把儿子近一年来的动向看在眼里,陆昌多少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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