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平静却字字警告的一番话中全都化作骨鲠,梗在喉咙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季海留了母亲和侄儿侄女在家吃午饭,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半下午的时候,季菀过来了,把陆非离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告。季海夫妇惊喜异常,尤其是季海。
家里原本有两个读书人,但一个英年早逝,一个却因德行败坏,家中不宁最后闹得失去了科考资格。他的两个儿子不是读书的料,也没希望了。唯一的指望,便是季珩。
可那至少还要等十来年。
若是季平能参加武举,又有贵人提拔,将来即便做个芝麻小官,也可光耀门楣。
“大伯,如果你们觉得可行,年后就送大哥去县城有名的武馆习武。”
武举其实也是要考笔试的,但听陆非离的意思,应该是可以给季平开后门,直接入军营,做个低阶武官。只要不在朝中任职,是完全可以的。
“好,年后我就去县里问问。”
季海满脸激动喜色。
“爹…”
季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去武馆习武,是要交束修费的,一年下来少说也要二三两银子。母亲才说过,年后要去胡家提亲,聘礼和婚宴,都要花钱。虽然这段时间家里靠着堂妹赚了些钱,但短时间是拿不出束修费的。
季海猜到儿子的心思,却未理会。
“阿菀,这次真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跟北地的将士们有了生意往来,这么好的事怎么也落不到阿平身上。”
“咱们都是一家人,大伯这么客气做什么?”
季菀也看出了堂兄的顾虑,她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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