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功的,手不该是你这样的吧?”
“我练的是腿脚功夫。”李驷镇定地答道,似是早就料到了对方会这么问。
“哼。”若有若无地闷哼了一声,左良平定定地看着李驷。
突然,他探出了一脚来,踢向了李驷的膝盖。
“砰!”当是一声闷响传过,堂间,李驷用腿抵住了左良平的一脚。
但随即,他就又装出了一副吃了个闷亏的模样,退靠在了身后的桌椅上。
“咳。”干咳了一声,李驷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暗道演戏真不容易,一边看向了左良平,“心有余悸”地问道。
“左捕头,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左良平看了眼靠在长桌上的李驷,平静地收回了自己的脚:“就是试一下你的武功而已。”
“外功练得不错,我还有些事务,诸位告辞。”说罢,他就转身走出了门去。
他已经决定了,他暂时不会离开明州城,这个李四绝对有问题!
虽然他现在还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他不可能把就这样这个祸患留在这里,必须得调查一番再说。
千家楼里,看着左良平走了,宁采荷立刻起身跑到了李驷的身边,关切地问道:“驷哥,你没事吧?”
“没事。”李驷望着走远的左良平,一扫狼狈的模样,一个翻身坐回了桌边,倒着茶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怎么没和我说过,这个人这么麻烦。”
这简直就是第二个严亭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