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那个妆,又也许,是她尝过了真正活着的滋味。
总之,她还不想死。
她还想尝一尝那百花谷的百花饼,想留一头长发,想对着铜镜,擦上一些胭脂水粉。
想再听一听,那路上的笛声。
可惜,这些应该都是已经不可能了。
她的面前,一柄长剑已然落下。
“当!”
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术虎女呆呆地睁着自己的眼睛,她的面前,那柄长剑是被一枚石子弹了开去。
而一旁的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白衣人。
“你是什么人!”握着剑的家奴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厉声喝道。
那白衣人顿了顿,用有些别扭的金国话回答道。
“我叫李驷,是一个贼。”
贼?
家奴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喝问道。
“你要做什么?”
“问得好。”白衣人笑了笑,月色下,他转过了头来,看向了术虎女。
“我是来偷东西的,来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