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事,那也只是一个陈旧乏味的故事罢了。
纸伞垂着雨滴,白鞋踩过石板,白衣沾了些许黑泥。
李驷打着伞往山上走着,走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那山脚下湖水上的人。
白药儿气喘吁吁地跟在他的后面。
这姑娘的轻功不好,稍陡一点的路,她就走不动了。
“你管这叫稍陡一点?”白药儿撑着自己的膝盖,艰难地踩上了一级石阶。
看着眼前几乎已经垂直了的路面,她只感觉两眼发昏。
这条山径修在山林深处,陡峭不说,石板上还常有青苔和淤泥,一个脚滑便可能直接滚落到山下去,这使得她每走一步都很小心,也很吃力。
这才爬了一半的路,她就已经快吃不消了。
“这确实不算陡了。”李驷停下脚步,举着伞看向身后的白药儿,叹了口气说道。
这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想当年他十几岁的时候,可是徒手爬过一座断崖山的。
“反正,我是不行了。”白药儿喘着气,扶住了路边一棵斜长着的古树,断断续续地说道。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办法,抬起头来看向李驷。
“要不然,还是你用轻功带我上去吧。”
“这次不说我吃你豆腐啦?”李驷勾着嘴巴,无奈地笑了一下。
之前在山脚下的时候,他就问过白药儿要不要把她直接带上来,她还捂着手宁死不从呢。
事实上,李驷就算是想要吃人豆腐,也不会找她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小丫头片子不是。
“我,我也没说过这
第36章 若本无圆满,又何来的圆寂一词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