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你消停点成不成！”
“殷老头儿！你儿媳妇当着你孙子的面说，你前任儿媳妇跳楼自杀是她自找的！你觉得我能坐眼旁观吗？你孙子都要杀人了你知道吗！”
“……”居然连殷爷爷都不喊了，直接喊老头儿。
可见成见又加深了。
老爷子一阵无语。
就听她电话那头继续说道：“老头儿，我打你电话，不是为了说这些，慕凉的事儿，你还没审问出来？”
“疯了。”
“什么？”
“当晚就疯了，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那我的保护费呢？”
“什么保护费？”
“慕凉携款私逃，手里拿着我帮派里的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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