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说理了回家事,更是疲惫不堪。
房间里烧着四个碳盆,李纨就这样躺在床上也不会着凉。碧月仍是拿了兔毛滚边的披风上前为李纨搭上,才在床前榻上坐下做针线活。那边天青见李纨这里也不需要她,冷着脸出了正房从穿堂往院子后罩房走去。
贾珠院子的丫环和婆子都是住在这里,夫妻两的大丫环是两人一间屋。天青掀起帘子走进房间,就见到湖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哟,回来了啊。”湖蓝懒洋洋的秀眉微挑。
天青不理她,气呼呼的走到自己床上坐下,将针线筐拿出来,却只是胡乱将里面的东西抓起来又放回去。
轻哼一声,湖蓝“咔咔”又嗑了好几颗瓜子,才道:“早跟你说了,这院里没我们什么事儿。拿着大丫环的月例又不用做事,多好的事儿,你还总是想不开。”
天青抬头狠狠的瞪向她:“难不成你就甘心?”
“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湖蓝将瓜子皮儿吐到碟子里,才似笑非笑的说,“在这快两个月了,你还没明白啊,不是大奶奶不让我们近大爷身,是大爷不想见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