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在任何时代留下任何痕迹的。”
“大不敬……吗?”许军锐笑了,笑得很是悲哀,“可不是吗?牵连了那么多人,甚至包括自己最爱的、最重要的。”
彭莎瞄了一眼卢萁之墓的方向,没有接话。
“是我害了她,害了她一次又一次。”许军锐又开口了,“我本该在山北与她再见的时候,就应该将所有真相都告诉她的,又或者,我根本就不该去见她。可我却贪图着那么点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希望,出现在了她面前,告诉了她韵韵还活着的事,妄图能和她……”
笑着摇起了头,“想着就算韵韵一辈子无法原谅我们,我们至少可以远远地当个父母,远远地看着她……我害怕啊,害怕告诉了她真相,她会恨我,和韵韵一起恨我。我……我竟然就让她在眼皮子地下被人骗了……”
“舅舅,”彭莎咬了一下嘴唇,“你真的爱韵韵的妈妈吗?真的不是因为我爸才……”
“我当然……”许军锐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他意识到像他自己那样的人,没有资格说“爱”。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彭莎转过了身背对着许军锐,似乎看见许军锐的脸是件让她很难受的事一样,“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冷血的?为人夫,为人父,却能一个抛妻弃子,带着女儿穿越千年后,当着女儿的面饮弹自杀;一个任由妻子落入狼口,又用亲手埋下的炸弹,让亲生女儿去死二三十次。”
“莎莎,你……”
“我不懂?”彭莎打断了他,“又是这句话,这句万能的话。你说,爷爷说,外公说,爸爸也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想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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