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苓韵呐,你这人真狡猾。”将话说的没头没尾。
“或许吧,”卢苓韵耸了耸肩,好似真的听懂了董硕的哑谜,“但狡猾也是动物为了谋求生存一种本能,不是吗?”
“是啊,”董硕脸上的苦笑变成了无奈,“可我到希望你有些占有欲,你能介意一下刚才的事情呢。”声音很轻,却瞒不住卢苓韵的耳朵。
“然而,占有欲这东西一般是雄性偏高,很可惜,我是雌的。”卢苓韵将话说得一本正经,硬是让董硕无话可接了。
“对了,”卢苓韵却没有结束聊天的意思,“杀害梁沛豪的凶手,抓到了吗?”
早已经习惯了卢苓韵的这种突然转移话题的董硕,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没有,等警方顺着弹道找到狙击点的时候,那里早就人去楼空了,现场处理的很专业、很干净,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卢苓韵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惊讶。
“现在宰队他们在试着从子弹入手,毕竟在这种禁枪的大环境下,会使用并且能够成功入手□□的人并不多,上面很重视。”董硕又说,“但问题就在于,凶手将别的什么都清理干净了,唯独留下子弹壳这条格外清晰的线索,只怕是故意误导罢了。到时候估计查到国外也啥都查不出来,然后就不了了之了。毕竟梁沛豪有着那不为人知的身份,杀他的人可能物理上都还没出生。”
“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了,总觉得怪怪的。”卢苓韵没头没尾地感叹了句。
“可不是。”
“那你没受牵连?”卢苓韵突然问。
“嗯?”董硕一愣。
“梁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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