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配型识别,又是强效麻醉剂,梁沛豪怎么就不能有了?”董硕胡扯起来完全不需要打草稿。
“所以,你认为凭空消失的人也好,断面光滑的手也好,突然出现的符号也好,都是某种不知名的高新科技?化尸粉?纳米刀?光学迷彩?”宰烽的脸上写满了“扯淡”两个字,“不知道我们是警察的,还以为我们这是在构思呢。”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解释吗?”董硕反问。
宰烽避开了回答,继续提问道:“那eliminator符号上的数字编号呢?如果梁沛豪是犯人的话,特工编号是’一’,这个可以理解;但目标编号里,为什么君教练是一,戴森是二?如果照你所说的,他自己的父母才算是他手下的第一和第二被害者吧?君教练和戴森应该是三和四才对吧?早在他家出事的时候,eliminator已经是一款很火的游戏了,他被送去网戒中心也与玩这个游戏上瘾不无关系。”
“eliminator特工是有训练期和考核的,他没把父母放在编号内,大概是把那个当做考核了,想一些影视作品里宣扬的一样,是某种‘反抗强权、反抗命运’的考核。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在从网戒中心出来到家里出事那段时间内,得到那个尖端科技的。”董硕回答。
“把杀害自己的父母当做特工考核……亏你想得出来。”
“对他来说,那不叫‘杀害’,那叫‘反抗与崛起’。”
不知道是天台的风太大,还是两人聊的话题太让人细思极恐,宰烽不由自主地拢了拢衣襟:“所以,你是觉得那个贩卖尖端科技的组织或个体,早
第63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