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又或者,“昏迷”。
她渐渐听不到车的引擎声了,渐渐看不到从窗口照在脸上的阳光了,甚至,渐渐感受不到董硕的存在了……
之后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她并不清楚,她只是模糊地记着,有人将她抱了起来,有人将她放在了床上;有人将什么会响的东西往她的脑门上摁了一下,又有人将什么东西插进了她的手背……
然后,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竟然看见了……卢萁。梦里的卢萁坐在床边,一边哗啦啦流着泪,一边对着卢苓韵的方向说着些什么。卢苓韵猜得到卢萁说的话中的内容,可她却不想听,所以,她就听不见了,使得整个梦像无声电影似的。
卢苓韵不知道梦里的卢萁哭了多久,她只知道,之后没多久,就又有一个稀客出现在了她的梦中,是许军锐。许军锐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梦到这一段时的自己,不知为何,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当初在大楼负一层,那个人影说的那句话。
“你真的以为,你成为域外司时只是巧合吗?”
巧合?怎么可能是巧合?可如果不是巧合,那又是什么?许军锐曾经是怎么形容巧合和偶然来着?都是在固定参量下的固定结果罢了?所以,使得自己成为域外司时的固定参量是什么?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卢苓韵的意识就深陷在了这个念头中。身体在没有意识的陪伴下,又稀里糊涂地做了很多事,比如说配合医生检查,又比如说跟着扶着自己的人向前走,即便她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检查,也不知道自己在走向了哪里。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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